腊月初八,子时。
山海关沉睡在冬夜最深的寂静里。只有风声,呼啸着穿过街巷,卷起地上的碎雪,打在紧闭的门窗上。
沈砚之没有睡。
他坐在书房里,面前的油灯跳动着微弱的光。桌上摊开着一本《孙子兵法》,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耳朵始终竖着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更夫敲响了梆子——子时正。
时间到了。
他站起身,从墙上取下那口家传的雁翎刀。刀身冷冽,映着灯光,泛着青芒。父亲生前说过,这口刀是曾祖在剿灭白莲教时缴获的,饮过血,见过生死。
“今晚,又要劳烦你了。”沈砚之轻声说。
他穿好棉袍,系紧腰带,把刀佩在左侧。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短火铳,检查了火药和铅弹,插在腰后。
推开房门,院子里站着一个人——赵大勇。
“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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