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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“家庭基金”成立之后,家里迎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“和平时期”。
婆婆不再提去三亚的事了,刘倩也不在群里阴阳怪气了,陈旭更是连头像都很少亮起。
每月一号,我都会准时在群里艾特他:“陈旭,本月基金款三千元请及时存入。”
第一笔钱,他拖了五天才转。
转账后,刘倩旁敲侧击地问我:“嫂子,妈最近说想换个新手机,你看”
我直接把基金规则截图发给她,并圈出了“超过五百元需四方审批”那一条。
她立刻就没声了。
婆婆的生日很快就到了。
往年,这都是一场我们家大出血的“盛宴”。
陈阳会提前一个月订好城里最高档的酒店,请来所有沾亲带故的人,一晚上消费至少五万起步。
今年,直到生日前三天,家里都静悄悄的。
陈阳有些不安,问我:“静静,妈的生日我们真的什么都不表示一下?”
“谁说不表示?”我笑了笑,“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生日当天,我没有订酒店,而是订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私房菜馆的小包间,只请了我们两家和婆婆,一共六个人。
我还给婆婆买了一件她念叨了很久的羊绒大衣,花了八千块。
这笔钱,我没走基金,是我和陈阳自己出的。
饭桌上,气氛有些微妙。
婆婆穿着新大衣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陈旭和刘倩则明显有些失望,大概是觉得场面不够盛大,没法拍照发朋友圈炫耀了。
“妈,生日快乐。”我举起杯,“这顿饭,我和陈阳请。这件衣服,是我们做儿女的一点心意。”
我特意加重了“我们”两个字。
婆婆看了陈阳一眼,勉强挤出个笑容:“有心了。”
一顿饭吃得不咸不淡。
回家的路上,陈阳松了口气:“还好,总算过去了。”
我却知道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果然,第二天,一个远房表姨给我打电话,拐弯抹角地问:“静静啊,听说你婆婆今年生日,你们就请她吃了顿便饭啊?往年不都挺隆重的吗?是不是你们最近手头不方便啊?”
我立刻就明白了,这是婆婆在背后放风,营造出我们“不孝”或者“落魄”的假象。
我对陈阳说:“你看,她不直接跟我们闹,而是选择败坏我们的名声。”
陈阳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还没等我们想好对策,刘倩就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照片。
是陈旭新买的一块名牌手表,价格至少在六位数。
刘倩配文:“老公辛苦了,奖励一下!奋斗的男人最帅气!”
照片的背景,是他们家新换的真皮沙发。
而那沙发的款式,正是上个月婆婆拉着我逛家具城时,指着说“特别喜欢”的那一款。
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我立刻打开家庭基金的共享表格,核对近期的支出。
账目是平的,没有任何大额支出。
钱,不是从基金里走的。
那这笔买沙发的钱,是哪来的?
我给婆婆打了个电话,寒暄了几句,然后状似无意地问:“妈,您最近身体怎么样?钱够花吗?要是不够,跟我们说。”
婆婆在那头立刻警惕起来:“够花,怎么不够花?你别想套我话,我一分钱都没多拿!”
她越是这样,我越是肯定,这里面有猫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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