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“我缝过几千具尸体,知道人死后是什么样。
我也知道,怎么让人死得不明不白。
您现在的身体,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?
尿毒症晚期,如果不换肾,您最多还能活三个月。”
老爷子脸色一变,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您不敢杀我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我是唯一的配型。
我死了,您的肾源就断了。
再找下一个?您这身体撑得住吗?
而且,股份转让需要本人到场公证,我如果死了,那百分之二十就成了遗产,第一顺位继承人是顾言。
您觉得,现在的顾言,会把股份给您吗?”
老爷子沉默了。
他没想到,我这个一直被他当成棋子的孙女,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死穴。
确实,他需要我活着。
至少在手术完成和股份过户之前,我必须活着。
“好,很好。”
老爷子拍了拍手,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,更多的是忌惮。
“不愧是顾家的种,够狠,够聪明。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我知道,谈判的时机到了。
师父教过我: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。
手里没牌的时候,就要把仅有的牌打出王炸的效果。
“第一,我要见顾言。”
我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我要确定他是安全的。
第二,我要百分之十的现金,打到我的海外账户。
第三,手术要在公立三甲医院做,我不信这里的黑医生。”
老爷子眯起眼,盘算着利弊。
“见顾言可以,现金没问题,但手术必须在这里做。
我不能让外界知道我的身体状况,否则股价会崩盘。”
“成交。”
我答应得很干脆。
因为我也需要时间。
只要能见到顾言,我就有机会把钥匙传出去。
那是师父留给我的“核按钮”。
花旗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,绝对能让顾老爷子万劫不复。
老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动轮椅往外走。
“明天上午,我会让人把顾言带过来。
小九,别耍花样,在这个宅子里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房门重重关上。
我靠在门板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
赌注是我的命,和顾家的未来。
但我没得选。
因为我不赌,就只能任人宰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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