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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像病毒一样蔓延。秦泽安“学术败类”“出轨教授”的名声冲出校园，成为全网谈资。
校长办公室，气压低得骇人。
“秦泽安！”校长将一叠打印出的网络评论狠狠摔在桌上，“你看看！校誉都被你败光了！”
“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？！停职！立刻停职！回去好好反省！”
“等你这些破事的热度过去了，再谈其他的！”
“校长，我手头的重点项目正在关键期”
“项目？”校长怒极反笑，“你现在想起项目了？跟那个程禾鬼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？！”
“现在谁还敢把项目交给你？！能保住教职已经是看在你父亲老脸的份上！滚出去！”
秦泽安面色灰败地走出行政楼，手机响起，是程禾。
他麻木地接通。
“秦泽安，我送你的‘礼物’，还喜欢吗？”
程禾的声音带着畅快，“我手里还有更多‘精彩’片段哦。不想彻底身败名裂，被学校开除，就乖乖把我的毕业证办好。”
“否则，我不介意让全国人民都欣赏一下秦教授‘热情如火’的样子。”
秦泽安沉默了片刻，声音嘶哑：“程禾，你爱过我吗？哪怕一瞬间。”
电话那头爆发出尖锐的笑声：“爱？秦泽安，你几岁了？”
“当初跟你玩玩而已，你真以为你是我初恋？我跟你的时候，男朋友都换了一打了！”
“也就姜知微那个傻子把你当宝！你现在没用了，毕业证是我最后的耐心。”
“还有，提醒你，我要是完了，你最心爱的姜知微也别想干干净净！”
电话被挂断。
秦泽安握着手机，站在初冬寒冷的校园里，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至极。
他为了一个从未爱过他的虚荣女人，弄丢了真正爱他的人，毁掉了自己的事业、名声，如今还要被这条毒蛇反咬，甚至威胁到他想保护的人。
他抬起眼，望向姜知微实验室所在的方向。
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。哪怕代价是他自己。
当天傍晚，秦泽安回到公寓，打开了直播软件。
标题直接写着：【关于程禾入学造假及论文代写事件，本人实名交代。】
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，弹幕满是辱骂和嘲讽。
他面无表情，对着镜头，将如何为程禾伪造材料、疏通关系、甚至代写核心论文的过程，清晰冷静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以上，均为本人所为，与学校其他人员无关。我在此向公众郑重道歉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镜头深处，眼神复杂，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某个人，声音低沉下去，
“同时，我也想对一个人说姜知微，对不起。还有我爱你。”
直播间瞬间炸锅，下一秒，因流量过大被强制关闭。
手机疯狂震动起来，母亲的、学校的、程禾的无数电话涌入。
秦泽安一个都没接。
他只是静静坐着，望着安静的手机屏幕，等待着那个永远不会再响起的号码。
直到深夜，房门被敲响。外面站着身穿制服的人。
“秦泽安先生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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